几乎不需要太多犹疑,他确信,他需要做到让事情重回正轨,逐一攻破不了,那就聚一起,一锅端。
至于怎么做——
他应该需要一些帮助。但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毕竟,脏事太多让他也很难忘记。
太阳的一点儿光辉正正好落在了他脸颊一侧的颧骨上,脸上的阴影立现,但并非是黑暗交叠的置物立体感,而是一种柔和的,带着圆润边沿的错杂。
哪怕是站着不动,他通身都像是被涂过油彩一般的丰富。或许,这也是他如此吸引人的原因之一。
日光黄亮如金水,看似均等却从未细分寸厘。得到的不加珍惜,得不到的上下求索。许横似有所感,抬手在自己的脸上很轻地碰了下若有即离,似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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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的贺山青和沈云觉急得团团转,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就过年了,结果他们现在人直接在外地厮混去了。
再有,家里的压力尚且抛开,他们这几天猛盯着许横,还真有某些意外的发现。
电话意料之中地被挂断,贺山青捏着手机,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桌面。
“现在怎么办,崔敢他就这么不干了?”沈云觉发问,语气里不可置信中还夹杂着丝毫惶恐。
贺山青神情阴鸷,闻言头也没抬,手机“砰”的一声被他重重放在桌面上,“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沈云觉忍不了,脏的事情干过了一次,反正都要被哥讨厌了,怎么还能让他忍受把人放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