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会滑,也难得体力都不错,滑了好一会儿竟然还有一争高下的感觉了。

余极靠着墙坐下去,拉着领口扇了两下风,喘着气儿:“你滑得还行嘛,下次回了市里咱们还能一块出来玩。”

没得到回应,余极现在甚至都觉得是正常的了,却有种不甘心的感觉,遂探头去问:“说真的,你想不想试试滑雪?我舅舅在北欧有个雪场,那儿一年有九个月都能过去滑雪。”

许横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额头上冒了层薄汗,但被他的头发挡着看不出来,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一层薄薄的热意。

“我不会滑雪。”他当初和贺山青他们一块儿玩的时候,倒是也接触过不少耗费较大的运动,但还真没去滑过雪。

“那儿有教练,你都会滑冰,稍微学学就能滑雪了。”余极也不知怎的,换在平时,他都懒得多说两句话,但现在,像是生怕人一句话给他拒绝一样。

忽而后知后觉到了那一份不好意思,滑雪哪能和滑冰一样,甚至不是平地,他有些不安地去瞥许横的神色。

但许横却没有觉得半点儿的奇怪,他早就习惯了这样,不论是以前和李瑞那群朋友在一块儿,还是贺山青他们,乃至闻渠容、谢雾观一类人,虽说不顺着他的心意走,但平时或多或少都有点儿讨好他的意思。

毕竟,但凡让他遇见一个不那么喜欢自己的人呢?

“真的?”余极的态度,对他来说,再寻常不过了。

“当然,”余极硬着头皮讲下去,“很容易学会的,大不了到时候我教你嘛。”

“行啊,谢谢。”许横挑挑眉,他甚至没笑,五官只是有了片刻的松缓,让人感受到的神情就是大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