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脸色一样冷的是语气:“不知道。”
心大的余极丝毫没有察觉不对,甚至把人往回拽了拽,“那你等我一块儿呗,我带着你玩,一个人多没意思。”
许横实在耐心告罄,加之余极从不是一个他需要给出好脸色的人,想走的心按耐不住:“没兴趣。”
“什么?”余极三下两除二把剩下的东西都吃了,也拿纸擦嘴,顺势便站起身。
“你要喝酒?”
许横抽开手,把头发往后撩,眉眼罕见有那么几个瞬间漏了个完全,眉骨的阴影很重,像落下的一片乌云,衬得他的眼睛有些非凡的好看。
“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再说咱们还刚吃完饭。但是在这个小破地方,也没啥好玩的,要是还在市里,我还能带你去打高尔夫。”在这里,别说是高尔夫,他们走路边不被狗撵都算是狗给面子了。
真有人陪玩,许横倒也不是那种拒绝的人。他无所谓地插兜,碎发掉下来挡在额前,挡掉了些许五官展现出的锐利,“那要去哪儿?”
见许横真的愿意跟着自己,余极颇在意地想着去处,片刻,“滑冰你去不去,我听说这儿有一家滑冰场。”
许横挑了下眉,并无不可。
真实看到场地的余极,缓慢长大的嘴巴又有点儿不死心地缩回去,“这么小啊,连个圈都转不出来吧。”
滑冰场零星也有几个人,多是结伴一起来玩的情侣和朋友,室内场馆看起来确实小,但滑点儿花样还是能成功的。
许横没有理会在原地抱怨的余极,直接走到小办公室面前,敲了两声桌子,把昏昏欲睡的工作人员叫醒:“买两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