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差不多。”余极又盯着他的腿看,破那么几个大洞,风肯定能从外面透进去,年纪到了多半得受罪。

不过,越细看,漏出的那点儿腿又直又白,看不太出来多少体毛,应该不会很细,看上去还有点儿肉感,直确实真的,不知怎的,余极咽了口口水。

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的腿咽口水?他可是只喜欢女人!而且,为什么这么安静?

余极恍然抬头,对上一双冷中带了点儿嘲弄的眼神,他蓦然呆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许横忽然发难,抓住余极的领子往墙上怼,一条腿压在余极分开的大腿上,几乎鼻尖碰着鼻尖,“眼睛往哪儿看呢?”

一整张脸在眼前放大,所有的情绪在顷刻间好像消失了,这个脑海只剩下眼前这幅画面。就是这样,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压在墙上,余极从未想过这个情况,他甚至完全不生气。

究竟是为什么?

温热的气息在二人间蔓延,余极也后知后觉,许横的气息也可以是那么滚烫,而不是表面那样不耐中夹杂的十分明显的冷冰冰。

许横往里一用力,余极吃痛一声,他从小到大也没少受过训练,但当下竟然一丁点儿想还手的反应都没有。

那张脸仍旧近在咫尺,余极却只顾得上看那双眼睛了,足够有锋芒的冰凉的眼睛,眼周连一道皱纹都没有,直观得像是画上的一双眼睛,色彩鲜艳,边界明确。

他有点儿离不开那双眼睛了,“你眼睛真好看。”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候,脱口而出了一句话。

许横微微皱起了眉,但也只是一瞬间,他的眼神本就没多少善意,当刻意起来,更显得让人望而生畏。

余极以前也学过几年美术,但实在天赋平平,加之当事人兴趣寡淡,最后也是不了了之,不过这么多年名师教诲,底子还是在的。这么一瞬间,许横的脸对他的冲击是巨大的,像某种抽象的色彩往脸上砸的感觉,而他没有丝毫被砸的恼怒,有的只是迎接画面的喜悦与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