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闻渠容还是没忍住问了她一个问题,“你们这个年纪,会很不喜欢年龄差距大的人吗?”

这句话限制条件太少了,站在一个人的角度上,也能据情况而定给出多种回答。

但夏灵偏偏不是那样的人,她看着闻渠容的眼睛,“叔叔,十八岁和三十岁可是鸿沟,三十岁的人一抓一大把,还不得趁着年纪多谈几个十八的。”

“再说了,十八岁不谈十八岁,难道等到三十岁,还能上哪儿去找十八的!”

她打了个响指,十分敞亮地下楼了。

闻渠容想着这句话,忽然笑了下,看着脚边正在玩玩具的小猫,他这是怎么了?看来真被这场忽如其来的相亲刺激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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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崔敢的,是床头的滴滴声,意识尚未清蒙之际,他习惯性皱着眉想要往出望,抬着有些重的脖子,看见了一个不太熟悉但是又生理上清楚的景象。

他这是在病房里。一下子,什么记忆都涌到脑子里了,晕倒前最后一个记忆点,也是那张脸,那张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脸。

他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到病房里来,庄园里是有专业医生的,但久不住人,很多专业设备都没有。而他恰好伤得太重了,只能暂时被送出来治病。

“靠!”他低低地骂了一声。

不知道晕了多久,崔敢看着被吊起来的一只腿,心情复杂。半晌,他也只是按了下后方的按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