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他回答得轻易,比上次好搞多了。
谢雾观颇警惕地看他一眼,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都是聪明人,知道结果之后自然也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除非上赶着送死。
他们两人一同下来的时候,余极和宁瑜还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嫌电视剧不好看,从抽屉柜里翻出来的连接电视的操作机,时不时传来两人几声大叫。
站到面前时,可让人好一番打量。
赵丛竹正准备开口,却被宁瑜打断了话头,“那行,也挺晚了,咱们要不然散了?”
自然没人会有意见,谢雾观也点点头,他和闻渠容离得不远,但特意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后什么都没说。
“路上小心。”
电梯里,没人管赵丛竹了,他问:“渠容,你怎么不从雾观家里冲个凉再出来?”
闻渠容爱干净是出了名的,甚至作为一个颇有讲究的人士,他很常用香水,怎么能够容许身上的汗味超过香水味?这样还能继续忍下去,已经是到了让人无法不怀疑是否是被夺舍的可能了。
宁瑜也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说,谢雾观不在,他也没什么要帮忙避着的。
别说他们了,闻渠容才是最憋屈的一个,语气也难得不好了起来,“谁知道他什么毛病?”
恰巧电梯门在此时开了,开阔的地下停车场展露出来,闻渠容率先迈步走出去,头也不回。
身后的赵丛竹还有点儿疑惑,“他这是跟雾观吵架了?”
宁瑜耸肩笑了下,语焉不详:“对啊,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