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室外传来声响,玻璃门被敲响,许横应声转头看过去,一张谈不上熟悉的完全不具东方特征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许横心情非常不好地闭上了眼。
又来了,这个偌大的庄园里,都是这张脸,他完全分不清楚西方人的长相,在他看来,这些蓝眼睛白皮肤五官一模一样的人简直是彻彻底底的复制粘贴。
这些人时不时刷新出现在他眼前,他反感得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并没有再响起敲门声,但许横睁眼时,意料之内,那张脸还是突兀地出现在了视线内,仿佛被可以训练过得一般没有表情,动作完全收敛,就那样什么都不说地站在那儿。
还是许横先妥协,那道目光对他来说,简直算得上是一种刑罚。
他从里到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也并未缓慢片刻脚步去再看一眼那张脸,也并没有停下脚步聆听对方是否有话给他的打算。
这里的佣人,全都用英语交流,也似乎被授意过,不能和他说话,甚至就连短暂对视也会极快躲避,好像他是一个无法得罪的瘟神。
甚至有好几次,几个佣人交谈时,被他偶尔撞见过,他还没什么表情,那几人倒先不安起来了,那时候,许横算是被气笑了,甚至还想安慰一下,讲出他根本听不懂任何一个单词的事实。
许横揣着一肚子气,离开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