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想起来,这和闻渠容还多少有点儿关系。许横知道自己找人惦记,但他自己付出的情感却不算多。和闻渠容待的时间不算太短,倒是经常被告知一些谢雾观的“传说”。
不过也就是写披着层“糖衣”的坏话。但现在粗略品味,还挺一致的。
“不经我的允许派人跟踪,谢雾观,你算不算骚扰的人之一呢?”许横舌头顶了顶上颚,多少是有点儿被气着了,第一次认识这么能撇关系的人。
“我以为我们关系特殊。”
许横轻嗤一声,这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够被捕捉。谢雾观没等他的具体回应,又开口:“抱歉,确实是我私心想知道你的动向,希望你能理解。”
“呵,”淡淡一句话,许横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道:“带着你的人滚!”
倒是说得也不错,谢雾观现在已经坐在回程的车上了,被挂断电话的他却没有多少羞恼,而是颇有意思地盯着手机看,随后,还是把派在许横身边盯着的人都收回了。
他不会喜欢的,总该给出一些限度的自由,鸟儿也需要玩耍的天地。
谢雾观抬眼,看着眼前熟悉的装饰,不得不说,权力是世界上容易使人沉溺的东西,但他已经在这个天地里待了太久,久到几乎要分不清权力给他带来的快感与麻木了。
而许横,不得不说,是过于浓墨重彩的一笔。爱上许横,对于太多人来说,只会是时间问题,从不是需要究论道理与原则的事情。
他缓缓用手盖住眼睛,情不自禁勾起了一个并不太深的笑容。
温若秀目睹了全程,很少看见这个年纪不大的后辈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甚至堪称失态,哪怕离得远,并未听清对方刚刚说的话,她还是出声调侃道:“雾观,什么事这么开心?”
谢雾观放下手,罕见不好意思地笑笑,静了会儿,才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