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难搞地揉了揉眉心,忽然间有些许的庆幸,难得以许横昨天晚上的狠劲,今天提早醒来,还没拿枕头闷死他。

这样想想,许横也不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他抬腿,开门走出了卧室。

很意外,沙发上有一道拱起的人影,曲着身体测侧躺,对一个身形算得上高大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姿//势算得上别扭。

谢雾观依靠在墙边,忽然笑了,不难知道许横这么做的原因,但他还是笑了。

屋内都是恒定的温度,但不开灯且只裹了件堪堪盖到小腿的浴袍,一定是会冷的,但许横却睡得格外深。

谢雾观回到卧室,拿起客房电话打给给客房服务,让对方送一床毛毯上来,顺便还点了几道菜,毛毯可以先送,菜做好了再送上来。

这儿毕竟还是乡下,刚开发不久的地方,出了这个大酒店,周围提供住宿都都是些小宾馆一类的地方,没办法,谢雾观想带人换个地方都无法。

毕竟是工作,他这么多同事在,谢雾观知道自己带人回来的事情肯定藏不住,他也没想藏,只是身份他倒是捂得严严实实。

-

许横醒来的时候,身上还盖着一层酒店的纯色毯子,材质和他身上的浴袍如出一辙,并不厚重。

他的脑袋晕晕沉沉的,习惯性想要起身,却一时脚步不稳,连忙伸手扶住了沙发,他的腿不受控制地完了下去,仔细看,还有点儿抖。

意识还没恢复,许横的表情就已经冷到极致了,眼神都是那种要杀人一般的阴狠,比当初被贺山青阴了还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