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浴缸尺寸正常,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真是拥挤。将人放下,谢雾观只能半跪地压坐在许横的腿上。他体重不低,即使收着力坐的,也重得明显。

许横垂在浴缸一侧的右臂往上抬了下,高度不低,但还没等扶住脑袋,就又垂了下去。

红酒的气息浓重到简直要讲两人身上的所有毛孔填满,顶光打在许横脸上,脸上的绒毛都是清晰的,一览无余。谢雾观就这样沉沉地看了好一会儿,忽而低下头去。

片刻,许横鼻腔里泄出几声忍耐的哼声,像小刀似的在人的皮肤上轻轻刮一样,又痛又痒,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追逐这种感觉。

谢雾观恍而抬头,眼神有点儿不太清醒地看着底下的许横,对方的睫毛湿湿的,又卷又翘,颜色比平时重了一些。

他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这样下去不太行,他怕太超过了,抬手拿了一瓶红酒直接往嘴里倒,倒了整整一大口。然后,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手抬起许横的脖子,将嘴里的红酒渡过去。

并不能完全灌进去,大部分的酒都在二人中间流掉了。

许横呛了好几声,似乎真的被弄烦了,有些不耐地半睁了眼睛,只是眼神中的迷茫却是挡也挡不住的。

谢雾观对上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乐此不疲地继续这样灌着,几乎是强//迫对方喝下。

平时看着挺叛逆的许横今天却一反常态,迷迷糊糊不确定自己的情况,在有了些许意识之后,莫名开始迎合起这个吻,并且身体的反应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