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即逝。
与其说许横太明白抓住一个人的心了,倒不如说他时时刻刻都是手段,无心插柳柳成荫,他知道自己招人喜欢,但也不过觉得都是一些蜻蜓点水薄如蝉翼的虚浮的喜欢。
但却简单又明了。
他们有来有往,桌上的酒大多数都进了许横的肚子里。
酒精带起人类最原始的躁动,他们顺理成章去了卫生间。心知肚明的环境,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偶尔分不清是刻意还是无意的露出的声音。
两人的眼神都说不上清白,又有酒精的附加,人更是被操纵了一般,尤其是许横,昏昏沉沉的,眼睛耳朵通红一片,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这么多,一下十分上脸。
他算是被沉白半搂着,带进了女卫生间。
几分钟后,许横脚步不稳地扶着墙壁出了卫生间,皱眉眨眼的频率疯狂升高,他几乎是脚步滑着到达旁边的男卫生间的。
随意推开一个隔间的门,甚至没有上锁的力气了,或者说以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完全分不清到底有没有锁门。
许横的表情满是酒精上脑的难受,胸膛一下一下地起伏,脸上没有一处不是红的,微微睁开的眼睛也是迷蒙的状态,他喝得太多了,现下半点儿清醒都不剩。
他跌坐在地上不省人事,身体还半靠着旁边的墙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上面。
只是,谁也不能要求一个醉鬼去分辨一个环境是否安全。
即使,已经出现了极大的漏洞。
片刻,隔间的门缓缓被推开,带来外面一束光亮,一个男人的身影缓缓出现,又挡住了那份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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