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男男女女,要是失去了感受刺激的功能,所有的一切都忍住了,还不如去死。

年轻、年老,所有人都需要一份迷恋,迷恋自己、它物、他人或是某份虚无缥缈的感受,才真正懂得什么是真正的生欲。

甚至更多。

乃至更多。

沉白捏住其中一杯细长的杯茎饶有兴致地递到许横面前,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许横的目光在她的脸和青蓝色的酒液上来回流转,看这杯酒的颜色,也知道度数并不高。

两人都是高手,即便该明了不该明了的东西彼此都心知肚明,但谁都在警惕下一步。或者说,尤其是说是他们对对方的兴趣、喜欢、挑逗,全部都基于双方对自己的自信上面。

“不喜欢吗?”沉白率先开口,看似在问,眼神和动作都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想法。

许横轻轻笑了下,唇角的弧度很明显,在灯光的偏爱下,他好看得跟个假人一样。

片刻,他突然闭着眼,脑袋微微靠前去,仰着头,穿过透明的杯身与清净的酒液,看到的是他偶尔滚动的喉结。

过于突出了。

沉白捏着杯茎的手指忍不住摩挲了几下,面前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会勾人。

这可是他自愿做出的动作,要是带了点儿别的情绪,比如被强//制,沉白忍不住臆想连篇。倒是有点儿可惜,她没有这种爱好,不过,看许横的样子,她也知道不会是个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