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顾揽突然从饭里抬头,“许横,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后面打算干什么?”

许横挑了挑眉,“回去躺着,后面的事情再说。”他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敷衍,但现在确实给不出答案就是了。

顾揽夹了筷子菜,瞅了许横一眼,“也是,累了这么多天,也该好好休息了。”

许横没回他。

第二天,有管事的把他们几个年轻的招在了一块儿,一堆人几乎要站满整间屋子,时不时传来几句小声议论的声音。

不多时,管事的出现了,但身边多了几位面生的人,穿着黑西装,为首的一个人正低头和管事的小声交谈着什么。

他们一堆人还穿着工服,难免有点儿从外面带进来的尘土,谈不上多脏,但绝对能看出来不太干净。

这其中,许横却格外亮眼。他好像天生就爱跟人对着干一样,一个人在一堆人当中格外出挑,歪着身体站着,冷着脸眼神向下,脸上还有点儿灰,但仿佛是特意给五官的俊美锦上添花的一般,帅的不像样。

他有些不耐烦地甩了下头,头发不大听话地往两侧倒了倒。

长发并不能够模糊他的性别,很多时候,他的五官都有些过于锋利了,短发时会显得有股下一秒就要跟人干架的冲动感。但长发恰恰好朦胧了这种感觉,让他整个人多了点儿漂亮的味道,耳朵上时不时闪烁的耳钉,更加珍贵特别。

顾揽歪着头看他,咽了下口水,许横其实比他还要高个几厘米,但相差并不太大,“你不舒服?”

许横脸色看不出来,表情有些差。

许横没看他,嘴唇被他的舌头润湿,更红了几分,“没。”他只是觉得烦躁,懒得听这种集中训话的形式。

幸亏,上首的人没让他们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