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定定地对视了好久,周围的人都大气不敢喘一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贺夫人的眼神凶狠得简直能吃人,好一会儿,她很恨地点头,“行,这件事我不管了,你最好能解决。”

面对着贺夫人愤怒离去的背影,贺山青反倒是开心地笑了,“谢谢妈。”

他太知道他妈会怎样做了,许横再厉害,也就是个混混,现在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妈找出来,到时候许横是生是死都不一定了。

许横不能死。

“嘶、”被包扎的手腕传来痛意,贺山青生理性往回抽了一下手。

医生向他叮嘱注意事项,贺山青也只是无所谓地听着,他的脑袋里早已被别的东西填满。

许横,不可能躲藏一辈子的。

第一次,有人对自己这么狠,还是喜欢的人。想到经受的那些,他当时做梦都想的是和许横一起死算了,但现在,不一样了。手不知觉地开始用力,刚裹好的纱布立马渗出了血。

即使医生的半张脸被口罩挡住,也能看出此刻他脸上无奈的表情,但他什么也没说,认命地把纱布拆了重新处理。重新包好了之后,医生才有点儿忐忑地说了最好不要用力。

果不其然,贺小少爷没有任何反应。

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贺山青第一感受是喜悦,他快速跑出房门,原本站在楼梯口的保镖不见踪影,他心里差不多什么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