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指望一次把人打服,但是面前的困境必须解决。

许横半跪着膝行到了韩瓒面前,真真切切的面前。同样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招数有多狠,无论他后面打不打,只要一下够狠,韩瓒几乎都会脱力。

但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呢?

韩瓒整个人团在一起,想要咳嗽都没有力气,靠近地面的那处嘴角稀稀落落流下血来,惨极了。

他没料到,许横是真的狠。

许横冷眼看着他,忽然伸出舌头舔了下干燥的唇,表情之下他的这个动作,毫无任何色//气可言,像一片雪花,也不确切。

他本来就是跪着的,忽然矮下身子,手臂伸长,靠近韩瓒肩膀与手臂连接的那处,往一个方向按了下去。

韩瓒顿时如同被扼住了脖子的鹅一样,叫也叫不出来,脖子上的筋却突起来了,整张脸上分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大汗。

痛到失声了。

许横卸了他一个胳膊,本来正想去卸另一根胳膊的时候,忽然看见他这个惨样,知道短期内都不会有威胁了,也就没再去管另一个胳膊了。

“我等你下次找到我,然后试试看你会被我弄得多惨!”许横不屑于碰他,只冷淡地放出这句话。

他坐在一边,打算先把脚上的绳子解开,但弄了好一会儿,不知道那个结究竟是如何打的,他完全弄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