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酒确实喝得太多了,但也是他到这儿来收入最多的一天,老板估计愿意因为这个放他几天的假。
许横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到了哪里,此刻身上只有一件酒红色的衬衣,很薄,质量不太好,夜风一吹过来,凉飕飕的。但他酒劲上头,不仅不觉得冷,还很热。
他靠在墙上,路灯照下来的光到他的脚边已经变得稀薄无比,他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撩了一下,露出来的眉骨清晰无比,很深邃,极其明显的双眼皮让他的眼睛格外显眼。
伴随着微末火光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猩红色的一小点,突兀地照亮了他凸起的鼻尖,有种雕琢过的精致感。
他吐了一口气,有些上头地仰了仰脑袋,他烟瘾不重,但偶尔一些时间总是迷恋这种感觉。年轻,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陷进某些东西里面。
许横就这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寻常喝醉了就也不会这么不舒服。直到一根烟抽完,他又去摸另一根,才突然有些明白自己不舒服的来源。
他想起了和闻渠容的那个夜晚,偶尔,在情//欲上交杂某些痛苦,是太让人无法自拔的东西了。
闻渠容太聪明了,又有着不可挑剔的阅历,他接近许横的每一分每一秒,任何一丁点儿相处,都是拥有完美的计算的。
而许横,又恰巧太年轻了,年轻,总让人轻松沉溺于某些体验上十分美好的事情。
迷恋于那种感受,是让人极度享受又无法摆脱的。
许横清楚自己的性向,他确定自己对闻渠容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对男性没有任何爱情方面的幻想,只是那个夜晚对方向他展示的一切,太让他记忆深刻了。
他想了想,或许这事过后他得试着找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