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他拒绝了,但还是成功当上了调酒师。

不过现在,许横也确定了,他大概明天或后天开始要去陪酒了。至于对这个职业,他倒是也没有多少想法,不主动做的原因,也不过是嫌麻烦和没那么多哄人的心力。

不过真的得做的话,倒也不至于扭捏。

这个酒吧不算小,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来看,消费也不低,但是特殊交易十分多,几乎是摆在了明面上的那种,和市区里的那些不太一样。

许横刚端完一箱酒送到包厢,在走廊上遇见个熟人,帮他混熟卡座的同事,长得帅会说话情商高,特招人喜欢。

“你手还行吗?”他抓住许横问道。

许横右手还缠着绑带,但是他平时都穿长袖,把特意把那截明显的白色挡掉。他一天中端盘子的时间不多,全靠对方愿意帮自己调和时间。

“还行,我不用右手使力。”他解释道。

“骗人,”陈宣把他扯到转角处,“你搬一整箱酒水的时候还不要用右手的力啊,那你来酒吧上班干嘛,去健身房呗。”

许横被他逗笑,他倒是挺爱和这样的人玩的,很主动,但仅限于关心人这一方面,像个天生无私有大爱的人。

“这样吧,我这里有几单包厢的小单,点的都是贵的酒,今天让你小子赚便宜了。大厅那边的你就先别接了,我顶过去,那边人太多了,估计得挤到你的手。”

许横“啧”了声,对方好得有点儿太不普通了,像自己一个人单独一个星球生活的一样,他不太敢接手这份好意。

“别等着了,先去送吧,送完了你去休息室坐会儿,我看着老板刚出去了,今天应该都不回来了。”他说完,匆匆忙忙想要回到岗位上去,还在四处看着有没有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