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那么好摘的果子,他也不指望安生读过这个月。

两人陷入了异样的安静中。

还是闻渠容先笑了一声,他离许横极近,压着对方一边肩膀的手似有退开之意。

“唔。”

位置突然对调,闻渠容只感觉到唇部一秒的硬击,随后便是意料之外的柔软,比棉花更湿润,比花朵更厚重,不像他以往梦中虚幻的感觉,这次是无比真实的,真实到让人无法不沉溺于这样的美感中。

大概是因为习惯,许横的吻很温柔,即使是深入的吻,并非是大多数男人一上来便急赤白脸的迫切,他的吻甚至有点儿游刃有余的敷衍。

闻渠容的背被抵在墙上,他注重健身,穿衣服挡住了很多,现下上身没有衣服,肌肉块竟然比许横更大挺多的,光看脸的话很难看出来。

粗粝的门质挨着光//裸的背部,这感觉着实不算好瘦,但闻渠容现在的大脑好像自动屏蔽了这个感觉,他不断地往前伸着脖子,用着巧劲,他知道自己有多大的优势。

许横没有拒绝,确实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人在这种状态时往往是顾及不了太多方面的,闻渠容一手压住许横的后脑勺,半拖半拽顺着力道把人带上床上。

两个男人之间的吻,却因为许横,变成了缠绵的样子。

直到对方主动退开,闻渠容才被迫停下来,有些起伏地喘//息着,太浅了,这个吻对他来说太浅了。

许横除了呼吸乱了点儿,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淡淡看着闻渠容不甘的神色,不太礼貌地嗤笑出声:“有些东西别憋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