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与权贵之间固然有壁垒,但权贵与权贵之间又怎么谈得上毫无沟壑呢?

坐上凳子的那一秒,许横与闻渠容对视了一眼,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谢雾观看上你了。”

记忆中的这句话重新在脑海里出现,许横总算是忍不住,低声骂了句脏话。

倒也确实是挑衅不错啊。

一桌人用菜,包厢的空间比寻常人家的客厅都要大出好几倍,侍应生也都分散在不同地方,零零星星的,有五六个。

许横看着面前半杯的红酒,液体在暖白灯光照射下显出异样的温暖,他有些失了神,忽然觉得不太是滋味。

真有病一样的人。

闻渠容正要在他身边坐下,不知是谁喊了句什么,许横抬眼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闻渠容一个明显忍耐的眼神,随后就在离他隔了好几个位置的地方坐下。

他不太懂这里面的意思,但也算不上完全不懂。

“你就是许横吧,丛竹他们说你牌技很好。”余极见人坐到自己身边了,率先打招呼道。

许横朝他敷衍地点了下头,“还行。”

第一次见面,余极权当他是腼腆了,愣是没看出来氛围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