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他就有些不懂了。
闻渠容老房子着火,小心思却总是从四面八方漏出来,一双含情眼笑眯眯盯着许横,向下俯身,手也搭在对方的手腕上,一下一下地轻点着:“男人不都那个德行。”
他的笑,还真一时让许横晃了眼。
半晌,许横才抽出手,偏过头去气笑了。
闻渠容见效果达到,也不逗他了,“我上楼换身衣服。”
收拾好之后,两人拿着垃圾出了门。相较于闻渠容还是寻常的风格,略低调了一些,但他是不允许自己出门还穿家居服的。许横松弛很多,宽大的卫衣和十分破烂的牛仔裤,十分简单的板鞋,除开八个耳洞都带了钻,真是比平时素了很多。
超市不远,但闻渠容还是开了车,因为不确定会买多少东西。许横在他这儿,也需要为对方准备一些零食,反正是他平时不吃的东西。
推着购物车,闻渠容却注意到了很特别的地方,他盯着那处问:“你打耳洞疼不疼?”
许横闻言摸了摸一边耳朵上的三个耳洞,他当时年纪小,喜欢小配饰,也觉得打耳洞酷,于是一边打了四个,三个在耳垂上一个在耳骨,还别说,一带上闪闪亮亮的耳钉,格外漂亮。
“还行,出了点儿血,但后面恢复得都挺好的。”疼痛是必然不可避免的,但他还真不觉得是回事。
“很漂亮。”闻渠容由衷地赞叹。
许横却笑了下,刚好走到零食区,顺手就往里面丢了两包口味不同的薯片,“什么都没有还漂亮。”
闻渠容笑笑,“就是什么都没有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