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片落地窗前面,他的内心也并不太多波澜,对于这种赤//裸的对待一个男人最大的诱惑,无外乎是钱与权二位,但恰好,他都不会因此触动。

对于沈云觉,他想,他该选择一个方式摆脱了,但是,前车那个尚且还没完全解决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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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爱赖床的人,许横醒来的时候没在客厅看见闻渠容的影子,直到他坐下来挑选外卖的时候,才有脚步声自楼梯处传过来。

许横转头看了眼,闻渠容脸上还有汗,他鲜少这么不顾形象,但不可否认,并不显得邋遢,反而有种累死清新的帅气?大概是因为这人很明显是刚健身完出来的。

“我点了外卖,等会儿有人送早餐过来,可能要麻烦你开下门,我现在去洗澡。”闻渠容下完最后一节楼梯,站在原地对许横说。

许横还坐在沙发上,对他点了点头,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朝他走过去,吧台正好和楼梯是一个方向。

闻渠容和他并非心有灵犀,但他又实在喜欢,愣是交代完了事情也没走。

许横把冰水递给闻渠容,不经意地问:“你早上几点起的?”

闻渠容愣了下,随后十分从容地答:“八点,洗漱完健身一个半小时。”

许横笑着从他手里抽回来那瓶没开封的冰水,把瓶盖拧开了,才重新递过去,“下次要亲记得征求我的同意,趁人之危不是你的风格。”

闻渠容怔愣了几秒钟,但很快恢复平时的表情,甚至带了点儿不太明显的炫耀:“那我提出来你就会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