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青,我记得他刚回国不久吧,让他进去蹲两天怎么样?”闻渠容不经意地说着,边抬头去看许横的神情。

“两天有点少,一周怎么样?”他虽然不掌权,但是四处的朋友都很多,利益给够了,不记名整个没什么实权的小辈不是难事。

那点儿付出,在他眼里都不够看的。

“你想要什么?”

“你有什么?”对方的直接,让闻渠容禁不住坐直了身子。这种状态,他自己都有些迷茫了,许横对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有魔力一样,引着他走向某条不归的路。

许横正眼看他,平静中又似乎拥有无限的翻腾,“除了上||我,其他的你随意。”

闻渠容舔了舔唇,眼神竟然慌张地往两边看了几下,有些耐不住气了,心里觉得奇怪,明明也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了,竟然会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内心躁动到这种份上。

许横一眼未落地看着他,忽然有些恶意地嘲笑:“你不会||硬||了吧?”

闻渠容又不是傻子,他倒是挺佩服许横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在求人做事。但许横又真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怎么说呢,这股劲儿,他貌似更喜欢了。

他没说话,目光并不太愉悦地回望过去。

许横耸耸肩,“你要不然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不用了。”闻渠容被他气笑了。许横要是会管他的死活,就不是许横了。没出告白那档子事还行,但事情都发生了,自然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