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盯着挂掉的电话,神色难测。闻渠容,貌似也能成为事情闹起来护他的一张牌。毕竟和狗比咬人,他没点儿靠山,不敢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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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哥,事成了。”
“行,钱都打过去了,你有时间的话看一下。”
许横挂断电话,在原地站了好久,真的好久,他微微抬起手,这才发现,他的每根手指都在剧烈地颤动着,就是不知道驱动着颤动这个动作的,究竟是他的兴奋激动,还是对报复的恐惧。
不怕死是不可能的,但死之前不搞死姓贺的,是一件更不可能的事情。
正正好的艳阳天,倒是和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好心情。
“喝咖啡还是奶茶?”
被问话的许横回过神来,没理会对面的人,直接转头对服务员说:“苹果汁,谢谢。”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许横今儿才算是开始正眼看对面的闻渠容。
许横这样子,一看就是带着事儿来的,脸上也没多大笑,显出几分不太耐烦来。但闻渠容倒不觉得这份不耐烦是对他的,毕竟以他自认为对许横的了解,许横要是真讨厌他,这个人必然是约不出来的。
于是乎,答案另有其他。
闻渠容不愧是人精,先问:“最近心情不好?”
“一般,你呢?”
许横有意闲聊,闻渠容怎么可能不捧场,他笑了一下,答:“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