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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堆人凑在一块不容易,有些闲得过头,有些忙得过头,多年的好友,到了现在,真正相聚的时间也变得寥寥。
但不仅是仗着家底一向闲散的宁瑜,大多数人,都感受到了,他们这堆人,最近聚起来的次数有点儿太频繁了,就好像,有一个核心点一样。
赵丛竹推了牌,身边适时有人送上来点好的雪茄,这是今天闻渠容从家里拿出来的,他自己不抽,也见不得他爸抽,干脆每回一次家就拿一盒出来分出去。
“还得是渠容能有这个品味。”赵丛竹感叹了一声。
“你还不如去谢谢他爸,说不定能单独送你一盒。”宁瑜呛了一声,他有些无聊,今儿明明该去晚点儿大的,却在这素的不得了。
那没办法,谁让这里面有几个活爹。
闻渠容也是这么多年修炼出来了好脾气,接住话:“那下次专门给你带一盒。”
赵丛竹闻言毫不客气地给了个接受的眼神。
几人说完话,眼神不住地往一个方向瞟,自从上次谢雾观那句指向性极明显的话说出来,他们这群兄弟之间就仿佛陷入了怪圈之中。
不过,也是稀奇,第一看看到了闻渠容敢不正面答应。
毕竟,虽然都是多年的好友,但可没人敢得罪谢雾观啊。一个表面稳如老狗,实质高歌猛进雷霆手段的疯子。
尤其是最近,市里换人的动作他弄得这么大,就是正儿八经表明了他打算硬刚。有魄力的人不少,但偏偏这个人还是谢雾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