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他这声“滚”可听不出半点儿愤怒的情绪,在距离这样近的情况下轻轻吐出来的话,不显示出他的反感,倒像是调情。

只是一秒钟,韩瓒就变换了神色。

同样不是生气。

直到人走远了,韩瓒才突然回了魂似的,卡片独有的冰冷感传在脆弱的唇上,似有余温。

好半晌,韩瓒才脚步微挪,转向了许横的背影远去的方向。

他的目光有种自上而下的意味,是那种很明显的俯视,却并非轻蔑,这是权利与资源浸染的结果。

他抬了抬眉,卡片在唇上摩擦传来细密的感觉,灯光似乎也随着那份亮光不着痕迹地闪了一下。

许横回到卡座的时候,有人说他故意躲惩罚,一跑跑这么久,要自罚三杯。

起哄声不绝于耳。

许横也不露怯,重新找了个杯子就开始灌。

直到最后一杯的时候,都已经箭在弦上了,愣是被人拦下。

“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喝交杯酒啊!”

这群人的心思就差拿支马克笔写在脸上了,许横的手停在身侧,目光有些明显的温和,却还是没改掉那种混不吝的气。

这种场合的交杯酒,可没电视剧里的文艺范儿,要生猛直白得许多,当然,玩法也不止一种。

许横看着面前被众人起哄上来的女人,头发很长,编好了发型,灯光不清晰的情况下,也能窥见五官的美丽,即便其中有几分妆容的加持,但是这儿都是及时行乐的人,哪能在意这种细枝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