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去舞台的这一小段路上,卡座上几个靠得近的女生没客气,手一张就往上摸,表情明显。
许横半点儿不在意,甚至还微微侧身,方便她们的动作。
常去酒吧混的也就这么些人,哪怕不认识也混过脸熟,何况是一向名气很大的许横。
果不其然,许横一上台,台下的尖叫声越过歌声,简直要直接冲破屋顶,连许横都忍不住偏了下头。
舞台上都是些老板请来的气氛组,纷纷为他让位,直接就让到了最前方最中心的位置。
许横太像托了。
但是他浑身就是股松散的劲,巴不得别人看不出来他是划水的,要是这是真付了钱的,估计也没人会去追究,冲着这张脸,大家都会买账。
有人将手搭在他腰上,两人跟着歌声一起动,都是些简单的摇摆,因为是许横上台了,所以和下面的蹦迪没什么区别,胜在气氛。
底下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然后就是一叠又一叠的钞票撒在许横身上,难免有一些落在地上,有人弯下腰下去捡。
许横也没生气,反倒还觉得特有意思地捞了几张钞票,叼在嘴里,脑袋往前,一下又把钞票送回了扔得最欢的那个人面前。
不少人的声音都被湮没在歌声和尖叫声之中。
一首歌的时间很快,许横越过人群下了台,没直接去台下的舞池里,他也知道自己很受欢迎。
而是调转脚步去了后台的方向,不过不是去那儿,而是去了同一方向的卫生间。
身上除了酒水还有汗水,倒是比刚倒酒上去时显得还多,脸上也有汗水,头发被他撩起,眼睛被完完全全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