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都像狗皮膏药似的,挣也挣不脱,又臭又恶心,他总感觉是不是撞了不好的东西,要不然不至于被盯成这样。

闻渠容是常客了,即便认识路,还是有侍应生在前面带路,微弯着腰,很恭敬。

打开包厢的门,灯光十分温和,和早上的日光差不多的颜色,让人感到恰到好处的舒适。

众人面色纷纭。

宁瑜率先问了句,“许横呢,不是说他今天会来?”

闻渠容面色如常地走到台球桌旁,拿起了放在墙边的杆子,“你奔着他来的?”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并未向宁瑜挪过去一分。

在场有半数人都变了脸色,有些看热闹的心思在。

宁瑜不明所以,饶是再熟,闻渠容这突然的一套,宁瑜也丝毫察觉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但又碍于面子,不愿追问下去,总不能真叫他承认这话吧。

倒是赵丛竹,一脸事不关己看笑话地出来,“一个混混,在你们眼里还成西施了。”

这话是纯调侃了,与其说是揶揄不在场的许横,分明是拐着弯地在嘲讽兄弟,简而言之,一群傻样。

宁瑜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不服气,嘴上嘟囔着,内心还真的细想下去了,许横能在一块儿玩,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劲,就是觉得特有趣。

见没人接话,赵丛竹也不生气,悠悠然走到闻渠容身边,“怎么,闹矛盾了?这么久都没追到,宝刀已老啊?”

闻渠容了冷脸把他推开,表情极差地骂了一声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