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许横也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俯身捡起那根棒球棍。
他一手握着粗大的棒球棍向贺山青走去时,莹白色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都在发光,眉弓处有一层并不深的阴影,睫毛很长,但不是卷翘的,没有任何魅惑的感觉,只让人觉得英俊的同时也感知到他的危险。
贺山青有十分不好的预感,他舔了舔唇,不顾形象地想要挣动椅子往后退。
确实如他所想。
片刻后,房间内爆发出一声空前绝后的巨响,男人高昂的喊声简直要将别墅周围树林的虫鸟全都惊醒。
不难从声音中听出刚刚经历的是怎样的酷刑。
许横站得笔直,棒球棍被他丢在地上,已经有地方粘上了血,但无关紧要。
他轻蔑地俯视着面前这个被绑在椅子上跪下的死狗一样的男人,眼里没有任何笑意,抬脚,踩上了他的后颈。
经过了刚刚剧烈的疼痛,连许横现在脚上隐隐的加力,贺山青都不太能感受到了,身上一切的感知都好像慢、迟缓了下来,只剩下无尽的疼痛。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物理意义上的痛死过去。
“你上我,我今天打残你一条手臂、一条腿,扯平了,以后离我远点儿,要是还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下次就不只是这些了。”
贺山青跪伏在地上,连身体的起伏都不甚明显,哪有能力再去回应这句话呢。
许横心情奇好无比,拎着棒球棍离开的时候就差哼歌了,他没拿走贺山青的手机。他收棍的那一刻,两个人之间就算没恩怨了,贺山青是死是活,他不推动也不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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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路返回,月光稀薄得可怜,路灯尚且能够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