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走到楼梯上,依着记忆中的路找到贺山青的房间,他贴在门上仔细听了会儿,很静,没一点儿动静。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面前的门随着动作缓缓拉开一条缝。
分不清过了多久,许横终于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声音,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阵节奏明显的脚步声。
有人在上楼。
他知道贺山青的习惯,除非醉得走不动路,要不然不会让别人送他进家,而这座别墅,隔一段时间会有人来打扫,且从不留宿。
大概是即将要得逞的心情过于激动,许横好像听到了自己狂烈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买通人算计贺山青,可真不容易。
脚步声越近,心情愈发激荡,握着棒球棍的手都在忍不住发抖。
沉寂的夜中,似乎只有这两道声音。
紧随着开门声而来的,一道棒球棍砸击重物的声音猛然响起,十分沉重的一声落下。
一抹浓稠的鲜红的液体从脑袋缓缓流到额角,愈发是不可遏制的姿态。
借助清明的月光,许横缓缓眯起眼笑了,看着被他打得头破血流的贺山青,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贺山青再浓的酒意都被打醒了,脑袋重的压得他快倒了,慌忙伸手去扶住,迷茫先疼痛一步赶来。
许横话不多,也并不心软,不发一言地在人背上补了好几棍。
“许横——”贺山青这次算看见他了,脸上的那道鲜血尤其明显,他痛得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