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触感好似没有实质的梦,贺山青压在上面,健硕的身体拱起一个弧度,黏糊糊的汗水要落不落,贴满了全身。
许横死死皱紧的眉头不断加重,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再怎样都不该继续下去,但身体早已在持续的催化下敏感异常,一丁点儿不经意的挑弄都会极大地刺激到他。
“呃啊!”许横突然仰起脖子,目光汇聚在一个方向,却毫无神采一般向上注视着,身体热得发烫,全身都在哆嗦,疯狂地抖动,原本在贺山青背上划出一道道伤口的手也忍不住垂了下来。
半晌,他才侧过脸,贴着脸下的床单,脖子以下的地方仍旧在高频率地颤动着。
贺山青跪直了身子喘了两口气之后,又实在忍不住这样的好风景,像被下了蛊似的趴在许横的身上疯狂地||舔||咬,两具同样年轻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是无比契合的,如果这是在并不违背任何一方意愿的前提下。
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终于在贺山青从他的眼睛一路亲到嘴巴时,许横猛地将人拽下,狠狠地咬了上去。
贺山青迟疑了好几秒才挣脱开,也看见了许横微张的嘴巴上鲜红的血迹,他抬手摸了下耳朵,果然糊了一手的血。
“我真得死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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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横起来的时候,外面刺眼的光从没有拉严实的帘缝里透进来,并没有很亮。
脑袋像要炸开一样的疼,更难以忽视的是躺着都能感受到的身体的疼痛。
手臂早已被接了回去,许横撑着床,由躺转趴,缓慢地移到床边,下了床。
地板上当然没有拖鞋。
光着脚在地上走,许横走到了柜子边,随手从里面拿了件衣服出来套在身上,然后是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