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讲完一段话,许横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
总之,大人物要整赌场,老板提前得到消息,已经跑到国外了,把烂摊子留给赌场的管事,也就是乔三。赌场现在已经垮了,还没整上乔三,还是他托人延了几天的时间,现在就等着看能不能找中间人牵线搭桥,别真搞死他。
也就是,给他几天时间,去请人,能请到,脱一层皮,请不到,死。要不然就凑钱,凑到一个能完全解决这事的数字。
两人陷入了无可奈何的死寂中。
许横想到自己刚出来时,脾气横,远没有现在的游刃有余,得罪了好几个地头蛇,还是乔三在里面周旋,让他好过了不少。
半晌,“哥要不然您走吧。”
乔三抬头看他,目光有些失措。
逃,他并不是没有想过。一是怎么逃,二是从头开始,三是畏畏缩缩生活。
男人嘛,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他是不想死,但更不想一辈子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生活,不死也会耗他一层皮。
许横冷静地分析:“我认识几个朋友,晚上的轮渡送你走,到了地方,找别人办个□□,先混过去这两年再说。”
“不一定能行,那个人的势力大,靠□□起家,我怕激怒了他,到时候下场更惨。”
他的担心不无道理,权势想找一个人,还是活的死的都能要,太容易了。
乔三是混得不错,但他也不是一个多有血性的一个人,不敢跟人硬刚到底,凡事,他都得选稳妥的做法。
权衡之下,许横低了头,“行哥,我去找找人,看看能不能托个话。”
“盯上你的人是谁?”
“贺家的人,早年靠黑产发家的,你去查查,仔细点就能查到。我记得你和一群富二代玩挺好的吧,你试试看能不能帮我传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