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凑在一起,难免不聊一些共同话题。

许横牌没打几局,有用的话倒是一句没落。和贺山青那群刚成年的小屁孩聊车聊表不一样,这群人,聊的都是哪家的股票跌涨,城郊的地多少钱卖出去的,前段时间上任的官员又是中央哪个派系的人。

越听到后面,许横也听明白了,合着这群人有钱有权,来头都不一般。

难怪,看着虽然低调,排场却很大。

一局结束,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许横不紧不慢地起身。有人问他去哪儿,他语气散漫地回答:“去外面抽根烟。”

进这间包间的时候,他就觉得不一样,一点儿烟味都没有,香水味都很淡,似乎是为了什么人的喜好专门准备的。寻常的人聚在一块儿玩,多多少少包间里都会带点儿味,没这么讲究。

打开包间,异常的安静。

酒吧的格局都是差不多的样,许横轻车熟路地在转角处的角落蹲下,“怎么了?”

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很明显的幽怨:“你现在在哪儿?我刚去你家找你,邻居说你早上出去了就没回家。”

许横“嘶”了声,有些不耐烦,但语气寻常:“和朋友在玩,有事?”

他语气好,沈云觉忍不住消了点儿气焰,这几天许横太惯着他了,让他真像是拿出了“对象”的架势。

“对不起嘛哥,我也不是故意催你的,我就是一时找不到你,有点儿急。”

许横点了根烟,心情愉悦地笑了下,他都能想到沈云觉说这话时的表情,肯定是会委屈的,但很狡黠,眼珠子滴溜滴溜转,生怕他看不出来自己那点小心思。

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