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

到了医院,黄毛惊奇地四处看。

许横早已经打探到了袁晓的病房,目不斜视地朝电梯走去。

在多人间病房门口便能听到里面的嘈杂,根本不像一个病房,倒像是个临近饭点的菜市场。

看了没多一会儿,许横双手插兜出了医院。

把小弟打发走,许横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烟,正叼着一根在嘴里,话语很清晰:“老板,店里有信封卖吗?”

打量了许横一眼,老板会意:“装钱的?要几个?”

“是,一个就行。”

袁晓在这一片多少有丁点儿的名气,虽说是负面的,几拨人都盯着他还钱,自然轻轻松松就能打听到楚新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

许横放了两千块钱在信封里,把信封在袋子里装好放到学校门卫室,随意说了句就转身走了,连看门大爷问他是学生的谁都没回答。

走到已经看不见学校大门了,电话铃声不算突兀地响起,许横接起电话。

“到你家楼下了,现在下来?”

许横停顿了一会儿,才想起还有件没完成的事,牙齿咬了咬舌尖,头一次觉得玩也挺累的。闻渠容哪哪都好,身上没有那群毛头小子的莽撞,还能让人玩得舒服,就是忒烦人了一些。

以前还不太觉得,现在总感觉有种身上栓绳子被他拉着一样的感觉。

许横张了张口,表情看起来没那么自愿:“不在家,我现在过去,你等我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