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嗓子到现在还冒烟,他觉得他迟早会弄死贺山青。

在床上休息了三天才缓过来神,索性,这几天都没有遭到贺山青的骚扰。看着手机里的照片,许横忍不住笑了下,面色却无比冷酷。

“靠,许哥你演恐怖片呢,大白天笑这么渗人。”

许横抬头看他眼,语气有些随意:“真吓人假吓人,你小子做亏心事了?”

“真特吓人,感觉下一秒就要变身把咱们全桌人都吃了。”

听到他的描述,一桌人哄笑出声,许横也挺给面子地笑了几下。

“诶,那个人怎么样了,这钱究竟能要到不?”

“不好说,不像有钱的样儿。不是说还有宅基地能卖钱吗,一直要不到钱也不是事儿啊。”

“别说了,这人是个赌鬼,要是有了钱估计没多久就能赌完。”

许横发话,“最近盯紧点儿,我看他手上没钱,但还去赌,估计是等着搞到钱拿去赌了。”

“行。”众人都应下了。

夜晚的酒吧,红绿蓝紫的灯光自上而下地交叠打在人的身上哪哪儿都是混乱。

沈云觉窝在许横怀里吃水果,时不时要给许横喂几个。今天本来是许横和自己的朋友玩,沈云觉闹着非要一起。

这儿乱,环境也算不上太好,比沈云觉平时去玩的酒吧低了不知道多少个的档次。许横从来不挑地方,对他来说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