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确定许横究竟想做什么,但他料定对方不敢跟自己破罐破摔,如果许横想死的话,倒是可以把他的这些照片公开。
贺山青的眼睛如同两道被火燎过的刀一样,死死地盯住许横,下一秒就能从刀刃上冒出两道火来。
“别t这么看着我,我嫌恶心。”许横嫌恶地看了他一眼,说是恶心更甚。
见报复达到,许横不打算跟他周旋下去了,当下他有更加紧急的事情。
关上门,入目的是一片昏暗的走廊,但不像是房间内完全的昏暗,还是有从窗户里透进来的些许月光。
“靠、”许横腿软到直接跪倒在地上,手指扣着墙壁,身上的药劲一阵接着一阵,把他折磨得要疯了。
“艹”他猛砸了一下墙壁。
打开贺山青的手机,从联系人里找到一个认识的,没办法,要是靠自己,今天晚上可能真得死在这儿。
“来接我。”
这儿是一个别墅,不算大得过分,挺一目了然的。
半小时后,许横从窗户爬了下去,这是他特意挑的位置,周围都没有保镖。
又过了十分钟,他上了一辆黑车。
许横整个人像跳过河一样,全身都湿漉漉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还能拧出水。他一上车,直接倒在了座位上。
得亏是还有人,沈云觉接住他,让许横靠在他身上,神情焦急,“横哥你怎么了?”
来的时候,他还挺生气的,许横这人也忒心硬了,说断就断,连他都不理了,只有遇到事了,才能想起他。但转念一想,能在关键时刻被许横响起,也证明他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