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忍住没骂人,“现在能忍,等会儿也不能忍。”

“行。”黑衣男愣了下,起身朝原来的地方走去,那儿有好几个人,似乎许横上厕所都成了他们要发表意见的事情。

片刻,有人看了许横一眼,朝斜对角的角落处去打电话了。

距离太远,许横特意凝聚心神想去听,但没什么用。

他也没太当回事,那群人很明显干什么事都在躲着他。只是现在得尽量搞清楚,到底为什么自己会被绑来这儿,背后主使又是谁?

许横动了动手腕,麻绳捆得紧,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挣不开的,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烦躁了很多。

绑人,无非求财与害命。他背后没什么势力,自己也不是有钱人,但如果是害命的话,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许横真心想不清楚自己有什么好被绑的。

如果是得罪了谁的话?

没等他就在脑子里想出个什么结果来,去打电话的黑衣男回来了,一鼓作气跑到了他身边。

“老板让你就这样解决,他不介意。”大概是也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挺不可理喻的,黑衣男也没多看许横两眼,转身回去了。

许横现在真是气得骂脏了,脑子里也想不出哪个神经病这么丧心病狂。不过,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眉头皱起,许横在心里想,既然等会儿要见面,他还真想好好看看究竟是谁,又是为什么绑他。

体力逐渐恢复,许横做不到坐以待毙,好几次想利用巧劲挣脱绳索,或者在手边摸索有没有利器能够试试隔开绳索,但当然没有任何收获。

到后面,他也没再挣扎了,想着积蓄体力也行。

不到一个小时,不同处的黑衣人腾地全部站起身,朝许横的方向走去。

“打个针,可能会让你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