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车的轰鸣声很大,周围的树木似乎也跟着震颤了几下。

到了地方,许横把头盔放好,轻车熟路地上了楼。

“呔衰仔,老子的牌你也敢截?”

许横没敲门,径直进去了,一眼便望见了被一群人团团围住的牌桌,其中一边的正是老板,一个身形很壮的男人,皮肤黝黑,叼着根烟,一口的外地语音,有时候还让人不大能听懂。

许横没说话,就这么倚在门边,等着对方这把结束。

他倚在门边看手机,顺便点了根烟,反正这儿烟雾缭绕的,要想不吸更多的二手烟,只能自己抽烟了。优越的身形让人无法忽视,几乎是看了一眼就会忍不住仔细端详一会儿,很快有人去提醒老板。

在这一带,许横挺出名的,三教九流的,哪儿的人都认识。

老板把手上的牌交给别人,拿起打火机打嘴里的烟也给燃起来了,走到许横身边。

“许横,今天挺早的?”他拍了拍许横的肩,示意对方跟着自己走。

两人到了里面的一间屋子内,窗帘还被拉着,有几个办公桌,上面都堆了点儿东西,最多的是摞起来的纸,上面都有字。

老板去拉窗帘,没忘记说:“找个地方随便坐一下。”

因为嘴里还咬着烟,所以这话说得挺含糊。

许横会意,坐了个离沙发最近的椅子。

公司不太正规,也没有什么手机发文档的习惯,这儿都是用的纸质资料,就这样,能看懂的人还少之又少,这儿多的是字都忘光了的文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