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玩了几关也会腻,闻渠容让人把牌撤走,换麻将上来,他自己喜欢这个。
“你会打麻将吗?”闻渠容头微微往右侧,问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的许横。
“那你现在让他们别上麻将?”许横打趣道,看着闻渠容的目光都带着点儿对朋友的欣赏。
“行啊。”
看闻渠容真有因为他让人不上麻将的动作,许横连忙坐直了身体,说:“别,都能玩。”
他不读书的时间那么多,什么消遣的玩意儿不会?
麻将上来了,许横顺嘴问了句:“打什么的?”
赵丛竹以为他问打多少钱,于是说:“这个不算钱,随便玩玩。”
许横舔了下唇,点头,“好。”
麻将都要到手上了,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打最多的。”
许横抬头看了谢雾观一眼,对方并没有在看他,似乎在专心地盯着手上的牌。
闻渠容忽然用手招来了个侍应生,耳语几句,侍应生几步退出了房间,关门时连声音都没有。
几分钟后,许横的手边突兀地出现了一杯果汁。
可不突兀嘛,桌上都是小小的茶杯,只有他,手边被放上了一个长长的杯子,透明杯清楚地展现了杯中液体的颜色。
许横调整了下坐姿,有些疑惑地看向闻渠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