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的眉毛是青黑色的,有一种色彩的美感,但配上整张脸,又极容易忽视这部分,让人很难去在意他脸上的美,反倒是注重其中的英朗与鼻子的挺拔展现出的鼻子的硬气。
“有病去治,让你爸妈给你挂个脑科,老子这儿不是智障收容所,给我滚。”许横揪住贺山青的衣领,看着对方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完。
贺山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脸皮挺薄的,现在遇着了许横,明知道对方不愿意,舔着脸也要跟在对方身边。
“哥你就当我是病了吧,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机会吧。”
果不其然,许横被他恶心透了,连忙把手抽开。
许横想过搬走,那些东西可以不要,贺山青最近几天一直跟着他,在家还好,出门必跟着,不是并肩地走,而是跟在后面,隔了几米的距离。许横好几次生气,打了几顿,但都没用,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踢了一脚不够。
许横仰躺在沙发上,身上是长袖长裤的家居服,这几天,虽然贺山青表现得挺变态的,但在家里,这人又挺安分,什么事都没做。好几次,许横早上有点儿反应,在卫生间里解决,贺山青却一次都没有,至少许横什么都不知道。
他招手把人叫到身边来,“你跟了我这么多天也挺烦的,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滚?”
他语气挺好,不是在发火。
贺山青极给面子地笑了下,他弯下腰看人时,还显得挺单纯无害:“哥我不是说了吗,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追你,别拒绝我的追求行为,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大言不惭。
许横没在当面嘲笑他,以前还没发觉,现在真是靠近了,才感觉到贺山青不仅是幼稚,还自大、蠢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