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倒不觉得有什么,他牌技一向不错,都习惯了。

酒杯见底,他也正好起身。

见他要走,几人打得正上头的人还依依不舍地拦:“急什么啊,再玩两局,等会儿我们找人送你回家。”

习惯性以为这人离开始要回家了。

闻渠容一直站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见他要走,立马上前。

“有朋友在等。”不得不说,扑克真是个让人沉迷的东西,他刚刚真把贺山青一行人忘了。

闻渠容了然,来酒吧嘛,怎么会是一个人玩?

不过,这么一趟,也算是叫了个朋友,他提出要送人离开,却被许横拒绝,笑着道:“又不是不认路。”

他身上就是有股冷淡又轻佻散漫的劲儿,格外迷人,虽然他自己可能没有发觉。

拉开包厢的门,进入到明亮的白光下的走廊,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产生了些许的酸痛。

等正好走到前方的走廊转角处,迎面有一个黑色休闲外套的人,看起来和闻渠容他们一个年纪,气质却不一样,更上一层楼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养出来的浮华的气息。

谢雾观看了一眼许横。

许横则是眼珠子也没转过有方向,目视前方,步伐很稳地朝前走。

推开包厢门的谢雾观,自然被一群人同时注视着,但是他也不慌,比这严厉一万倍的场面都经历过,哪里会因为这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