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破班有什么好上的,一个月能有几万块钱?缺钱了咱们这儿谁能不给你钱花?”

这话倒也不错,不少人攀着他们就是为了钱,手指缝里随便露出来一点儿都顶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许横笑了下没说话,他自然不是清高的那一挂,只是一天有钱和一直有钱的区别他还是分得清的。

“你在哪儿上班呢?”有人好奇地发问。

许横想点烟,又顾及到这里有人不喜欢,暂且不说别人了,就是沈云觉,也特讨厌他抽烟。

他低头,眉眼更暗了几分,语气不咸不淡:“给人催债,不赚什么钱。”

“要我说,你这个班没什么必要去,还不如天天跟我们玩,车、表、房随你挑。”有人大声道,他也是真有这个资本。

这群公子哥儿,私底下是什么都玩得,品性恶劣得不行,尤其是床上,玩得特别花。许横上次不小心遇见了一次,差点没给他恶心得三天吃不下饭。

“别,我干得挺好的。”也不是真对那份工作有什么割舍不掉的情怀,就是平时总得干着点儿事,天天纯玩也没劲。

这话也不尽然对,因为许横就没缺过钱花,当然,他也从来没存过钱,他在哪儿都能玩得开,不卑不亢还带点儿傲的态度别提多带劲了,让谁见了都忍不住沾一手。

没人纠结这个,立马很快换了话题要玩别的。

这群人荤素不忌的,自然不可能只找女人陪玩,多的是左拥右抱,还要再挤进去一个的。

许横倒不排斥这些,但是烟瘾上来了,他起身,打算找个地方抽烟。

沈云觉想要跟着他,却被一句轻飘飘的话挡住。

“别来,抽烟。”

他出了门,找了个阳台抽烟,一根烟没抽完的功夫,抬脚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