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多的亲吻吗?”蒙山川问。
“是……也不是。”小姐艰难地寻找那些羞耻的语句,好教会自己笨拙的恋人。
“是更热烈的亲吻……你可以不用担心伤害我。”
“我并不想伤害你。”蒙山川道,他看不见小姐的表情,他无法判断小姐的情绪,于是他俯下身,用手捧着小姐的脸,像捧着舒展的花瓣。
注视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绝不会伤害你。”
小姐的面上有一层浅浅的红晕,他此刻连眼尾也是红色了,像是蒙山川欺负了他一般。
难以启齿,作为神明,向自己的信徒提出这样的请求,仿佛就像要求他在亵渎神明一样。
“你想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你可以没有任何顾忌。”
他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你对我的亲吻可以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包括其他一切。”
“我想知道你有多渴求我。”
“你明知道我有多渴求你。”
周围好安静,安静得郁由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近乎呢喃道,“这不公平。”
只有我在这场感情里意乱情迷,你却始终神智清明。
蒙山川的瞳色很黑,他眼里的小姐是一株开到最绚烂的花,正在不自知地,自知地舒展着它的诱惑。
“我明白了。”蒙山川道。
他不会让小姐再难为情下去,他开始自顾自地解读小姐的心情,并且不再征求他的意见。
“我应该在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对您说,让我来当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