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最信任的大臣也在一次又一次的失利之中动摇了信念。他们怀疑自己周围的同僚,认为上城区漏成了筛子。

皇帝陛下不断地朝南疆科技那位最优秀的领头人,蛊发出指令,让他即刻返回上城区商讨对策。

但所有的指令都如石沉大海。

蛊也叛变了?

若是南疆科技的蛊在,他一眼就能看出,这绝非内乱所致,这分明是因为智脑的存在。只是上城区的人早已忘记了历史上的智脑,忘记了它远超人类的智力。

皇帝陛下觉察出自己的脆弱。

这一次他甚至不愿意叫来郁由,把自己帝王的脆弱展示给近臣。毕竟他此刻是真正地脆弱。

他在无人之处,对投影叹息。

“若是你还在活着,这些危机应当都不是难事。”

他的哥哥是这样的聪明,从未有任何难题可以难道他,若不是被自己陷害而亡,他究竟会在上城区发出怎样的光芒呢?

他似乎听到了一声轻笑。

他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

他的哥哥,那个时间被永远凝固在了那个年纪的少年抬起头来,冲他挑了一下唇。

“你终于承认我比你厉害了。”

皇帝陛下一瞬间坐了下去。

哥哥的投影满不在乎地继续道,“按我说的去做,可以保你赢下下一场。”

精妙的布局谋划从他的嘴里泄出,每一步都让皇帝陛下脊背生寒。他知道这绝不可能是自己产生的臆想,自己昼思夜想的反击方案比他这随口一提的想法逊色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等他晃过神来再度看向投影,发现他的哥哥已经继续享受着美食。

“还不去?”属于爱尔兰皇子的投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