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放任不管，接下来死的会变成玩家，小姐的骑士队，蒙山川。

周围一片死寂，像是失帧的动画，只有不断的烟花证明这些生命不是死物。

江笠紧紧地抱着蒙山川。

只有蒙山川可以看见江笠金黄的眼睛变成了竖瞳，又变成圆瞳，他在经历一种非同一般的痛苦。

人偶师所说的，蒙山川从未想过。小姐有时记得自己，有时不记得自己，他以为是小姐受人胁迫，却从未想过小姐是自己不想醒来。

最后，当江笠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那一只单纯的野兽，他被强行唤醒了。

蒙山川看到了小姐。

真正的小姐。

只一眼，蒙山川就知道他记得自己，记得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他是拥有完全记忆的小姐。

他不是记忆里，那副有着玫瑰尖刺，却又骄傲强大的模样，他像是经历了很多，眼神沉静，藏着许多蒙山川看不透的的情绪。

如果说一个人会经历幼年，少年，青年，老年，眼睛的小姐比蒙山川所见的任何一个小姐，存在的时间都更长。

“真糟糕，我本来想做一个美梦。”江笠、不，小姐道。

那些接连不断的爆炸停止了，死亡停止了。他用了和人偶师一样的手段。

他道，“他说的都是我的坏话，你不会相信他的，对吗？”

他这样轻柔道，轻轻地亲吻蒙山川的额头。

像是满手血腥的神父安抚他的羔羊。

人偶师的人偶是被小姐杀死的，那不是偶然的意外。蒙山川知道这一点，但蒙山川无法动弹，他睁着眼睛，看着小姐温柔地抚摸着他。

“故事走向改变了，结局就不好写了。”他轻轻地喟叹，“本来想要一个满意的结局的。”

什么故事？蒙山川想提问，但是仍旧无法动弹。

他看着那些碎裂的碎片开始合拢，那些死去的人开始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