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笠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像他这样的幼犬本应该不会说话,也不会识字,而对方却对他的异常熟视无睹,甚至为他大开方便之门。

在他拿下江笠看中的第五本书后,江笠开口了,“主人。”

蒙山川的身体募地僵硬了。

还未等他拒绝这个称呼,那具年轻的躯体又逼了上来,带着一种过分炙热的温度。

他很轻易地被江笠压在了皮质的沙发上。

他的小姐一直在逼问着他,“主人,我是不是该感谢您?”

分明是尊称,却让蒙山川慌乱不已。若他在这个副本内是幼犬,小姐是主人,无论小姐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可现在他是主人,小姐是幼犬。

这让他的顺从和推拒都显得荒诞。

那件浴袍松松垮垮地,终于还是掉在了地上。在这被知识严谨包裹着的书房里,在这样昂贵的,属于人类的财富里,彬彬有礼的贵族被压倒在了木质的书桌上。刚刚还在阅读的书籍正翻了一半,这本汇聚着前人智慧的书籍,旁边就上演了人类最为原始的,无需任何思考和智慧的场面。

蒙山川说不出不字,但是江笠偏偏要问,“您满意吗?主人?”

江笠是那种不达到目的就不停手的野兽,更何况他早已在昨晚意识到了这位贵族对自己近乎无底线的纵容。就算被发情期的江笠折磨得狠了,也乖顺得不说一句拒绝的话,只是难掩羞耻地,用手臂遮挡了自己的眼睛。

没有主人对幼犬说满意,是为了讨幼犬的欢心。

但蒙山川还是说了,他本把自己的脸藏进手臂里,却又被江笠用一只手按在了头顶,被逼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在江笠,在小姐的注视之下,亲口说出了那个词,“满意。”

一片混乱之中,蒙山川听见身上这头野兽喉咙里愉悦的笑,他咬着自己的喉咙,道,“主人,我想您给我打制一副纯金的幼犬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