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九点,江瑾个人咨询室如约迎来他的的客人。
他看起来为这一次的见面精心准备过,发梢还带着一点潮湿的,干净水汽。这让江瑾得到了一阵微妙的满足。
“昨天,你没有睡觉?”江瑾问道。
蒙山川一整晚都耗在冷库里,直到今早才着急把自己身上特殊的味道冲洗一番,来赴江瑾的约。
他犯错了一般,歉疚道,“对不起。”江瑾前一天分别的时候才提醒他,要注意休息。
江瑾的个人咨询室内有一张舒适的皮质躺椅,他示意蒙山川躺在躺椅上。柔和的灯光落下来,让人莫名倦意上涌。
“你应当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蒙山川原本身体还有些紧绷,不出几秒就开始完全地放松下来,连小指头都似乎陷入了泥潭里,抬不起来。
无处不在的广播声里,播放着某些人昨日的丰功伟绩,“金豪垃圾填埋场遭到蓄意破坏,犯罪分子仍在潜逃,请勿收留低等市民”
蒙山川脊背一时之间紧绷,开始转移话题。“江瑾,我为什么我会有钱雇你来当我的心理医生?”
江瑾道,“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递给他几张早就打印出来的照片,照片里的人正是单川,他靠着一架显然价值不菲的飞艇,像极了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单川既然买得起飞艇,自然雇得起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江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