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川让他呼吸空气，并不是对垂败者的傲慢，而是对败者的怜悯。

“他和我一样——”巨齿鲨尖利的牙齿裂开，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是一个人偶师。”

人偶师可以同时操纵数个人偶活动。他操纵的人偶数量的上限取决于人偶师自身的天赋。天赋越高，操纵数量越多。像凯撒公会这种可以同时操纵多个人偶，并且让其表现出不同个性的人偶师，已经算得上顶级的人偶师。

而此时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暴露而惊慌失措，只是恬不知耻地自豪道，小姐也是人偶师。

观众们还想继续听下去，却发现巨齿鲨泰坦的直播间一黑，巨齿鲨泰坦已陷入昏迷。

蒙山川收回在巨齿鲨泰坦脖子上的手，示意裁判对方已经失去意识，无法再进行角斗。

——

“他是一个煞神，没有人会在有他的副本里活下来。”

“你应该很清楚我要做什么，就和你正准备对我做的事情一样，人偶师。”

——

对方的话冲击了蒙山川模糊的记忆，那些回忆擦去镜面上的雾气，变得清晰，他知道，巨齿鲨泰坦说的是对的。

小姐成为了那位无名的挑战赛冠军，以人偶师的身份。

而他的追随者也以人偶师的身份进入了副本之中。

他是一个优秀的追随者。

蒙山川的眸光微微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