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很像。”
一句话就把小雀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越感砸了个稀碎。
和他像?和谁像?当然是和那个漂亮的金帝国亚瑟像。亲眼见过蒙山川对他的“殷勤”,小雀儿隐隐的猜测给证实了。
“他不会像我一样躺在你的床上。”小雀儿道。他还想说他也不差,但是和亚瑟比起来,这句话却也说不出口。
而这句话由不长眼的蒙山川说了出来,“他是帝国的将军,自然……”后面太伤人,他已看见小雀儿眼珠里汪着的泪,于是他把后半句又咽了下去。
“你再说我要哭了。”小雀儿道,他确实哭了,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了下来。
蒙山川用指腹抹掉他的眼泪。等他眼泪落完,呼吸变缓,“去睡吧。”
他起身,去浴室换了套睡袍,靠在沙发的靠枕上,闭上了眼睛。
晚上的时候蒙山川听见房里有窸窣的声响,有人把一床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又在他身旁蹲下,小声地骂,“坏人!”
“卖国贼!”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他的存在感是这样的鲜明,像一团抽象的暖意,蒙山川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
蒙山川克制了又克制,以至于一夜无眠。
艾礼丝,在噩梦时空听完蒙山川和k的讨论后,他终于明白,原来他在天使幼儿园里祈祷的上帝,并不是无动于衷的神像,而是现实中的祂们。
“上帝”一定亲眼见到他的堕落,才会在上一个副本中给了他教堂的叛徒的身份。
“上帝”一定是亲眼见到他的不知悔改,才会在这个副本中给了他一个无法翻身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