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金帝国的手枪、大炮、飞机如庞然怪物,可一昧退让又将退至何时?
若是明知不可为之而不为,岂不是只剩下被吞噬殆尽的结局。
再等等,再等等,他的目光落在了蒙山川身上,这个被他的新身份欺骗的蒙山川是这位新帝扳回一成的机会。
他可以利用他套取金帝国的信息,他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第二步也该这般坚定地走下去。
蒙山川以为自己见不到小雀儿了,没想到晚上又见到了他。
他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发现缺了浴巾,正打算开门去找,门缝里却伸了只手。
手腕白皙,透着蓝色的血管,比毛巾更白。
蒙山川头上的水顺着发梢往下掉,他怔了一下,没有拿枪,接过了那条毛巾。
他出浴室的时候这条毛巾就围在腰上。他的手臂受伤需要包扎,因此没穿浴袍,只露着上半身。
小雀儿本坐在床上抱着抱枕,见他出来,脸埋在抱枕里往下滑,“你怎么不穿衣服。”
蒙山川有些无奈,“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小雀儿的脸从枕头后冒了出来,他往后一倒躺在床上,长发在绣着海棠的红被上铺开,挑衅般地冲蒙山川挑了一下眉。
他一直抱着的抱枕也松开了,抱枕上留下了一条鲜艳的血痕。
“你受伤了?”蒙山川走过去,掰开他的手,血痕清晰,伤口间还夹着细碎的瓷片。蒙山川的眉头难得皱了起来,转身便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