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山川答应了。

在他的初世界里,他为了成为暴雨山庄的主人,曾经学过这门贵族艺术,只是他学的是男步,并不是女步。

但他没想到的是,第一步,两人却撞了同样的步子。

两人走的都是女步。

谢尔低声轻笑,然后道,“我们本就同性,无需拘泥于男步女步。跟着我——”

他走得更慢了一些,有时候他走的男步,有时候他走的女步。男步意味着主导,女步意味着服从,他们时不时地交换着主导和服从的关系,却显得仿佛天生和该如此。

明明此处没有音乐,月色,蝉鸣,树叶哗响的声音,却像一支漫长而优雅的曲子,风穿过枝杈,抖动着玫瑰,在地上落出无数个交相错步的舞影。

谢尔公爵确实是一位相当有礼的绅士,至始至终他都没有越过雷池半步,手臂只是绅士地揽在蒙山川侧腰,没有超过礼节的亲吻。

即便是到最后,也只是微笑,“感谢蒙,让我有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他确实完美得无懈可击。

蒙山川有些困扰,那些困扰艾礼丝的问题同样困扰着蒙山川。小姐不愿意与自己更亲近一些,他显得忽近忽远,神秘而难以琢磨。

只是他和谢尔公爵才待分别,却下一刻就在转角遇见了郁由。

郁由似乎没发现蒙山川的怔愣,也不知道蒙山川与谢尔方才的“偷情”,那股玫瑰香气轻柔地贴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他看起来像一只可爱又粘人的猫咪,甜蜜地,亲昵地贴着蒙山川,让蒙山川因冷落他而产生的内疚不断蔓延——如果他有内疚的话。

但这甜蜜只到“来”字便截然而止,郁由捏着蒙山川的下巴亲了下去。

刚才伪装了一晚上的克制有礼,终于借着这个备受宠爱的身份得到了宣泄。